149.百五特辑:和两位老媒体人漫谈播客、媒介以及声音生态的未来

2025-12-02 · Show: 起朱楼宴宾客 · 8179s · Source

百五特辑:和两位老媒体人漫谈播客、媒介以及声音生态的未来

概览

本期是一场关于中文播客、媒体转型与声音生态的长谈。大卫翁、杨一和欧阳斌从各自进入播客的路径聊起:有人从传统媒体和英文播客经验出发,有人从公众号表达受限后转向声音媒介,也有人以听众和媒体观察者的身份追问播客为何在中文世界逐渐成气候。

讨论的核心不是“播客是不是风口”,而是播客为什么能在短视频、算法和平台流量之外,提供一种长时间、真人感、低门槛但高信任的表达空间。三位反复谈到,中文播客的成长并非简单复制美国路径,而是在中国媒体产业、平台环境、受众信任和长内容供给不足的背景下,走出了一条更个人化、更UGC化的路线。

后半段进一步延伸到商业化、算法、AI、听众画像、创作者与受众关系,以及做播客对个人职业和生活的改变。几位嘉宾的共识是:播客可能很难成为绝对主流,但它能服务一群对长内容、真实表达和知识密度仍有需求的人;对创作者来说,播客既是媒介,也是社交方式、职业转折和自我训练。

分段落总结

[00:06] 串台开场与节目缘起

[事实] 大卫翁介绍本期是《起朱楼宴宾客》与《去现场》及《725沙龙》的串台节目,嘉宾包括杨一和欧阳斌。

[事实] 本期从做播客谈起,也讨论声音、媒体以及未来媒介生态。

[事实] 《725沙龙》被介绍为纽约中文文化艺术对话项目,已有十多年历史,本期也是他们首次尝试制作纯线上播客。

[推测] 这期节目既是播客行业回顾,也带有创作者之间互相复盘和交流经验的性质。

[01:35] 嘉宾关系与中文播客早期入口

[事实] 欧阳斌提到自己小宇宙收听时长里,《忽左忽右》和《起朱楼宴宾客》排在前列,因此邀请两位参与漫谈。

[事实] 杨一回忆《忽左忽右》2018年2月上线,当时中文世界里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播客。

[事实] 杨一更早在2015年做过播客,并从2008、2009年前后开始听英文播客,注意到欧美广播节目被打包成播客的形态。

[推测] 杨一进入播客的路径更接近媒体实验和产业观察,而不是单纯追逐新平台流量。

[07:41] 大卫翁为什么从公众号转向播客

[事实] 大卫翁说自己做第一期播客时几乎没有听过别人的播客。

[事实] 他做播客的原因之一是公众号写作变得郁闷,经常遇到内容发不出来的情况。

[事实] 他提到自己最早做个人公众号,也是因为机构公众号中一篇腾讯年报分析被老板要求不能发。

[事实] 他认为播客相比视频更轻,拿手机就可以录,适合先试几期。

[10:00] 播客“元年”与商业化迹象

[事实] 杨一认为中文播客从19年到22年是缓慢上升的过程,并不是某一年突然爆发。

[事实] 他提到小宇宙出现、企业播客和品牌播客开始增多,都是播客被更多人注意到的标志。

[事实] 2022年前后,耐克等企业开始做播客,说明品牌播客逐渐成为企业传播的一种选择。

[推测] 中文播客的发展更像连续积累,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单点爆发。

[11:14] 早期市场教育与基础设施变化

[事实] 杨一说早期最大难题是教育市场,需要解释播客与广播、网络电台、知识付费、有声书的区别。

[事实] 他认为AirPods等无线耳机普及,是听觉内容增长的重要基础设施变化。

[事实] 他的回应方式不是把播客放进已有赛道竞争,而是把播客解释为新的增量市场。

[推测] 硬件普及降低了收听成本,也让播客不必完全依靠创作者自己教育用户。

[14:40] 播客的低门槛与表达欲

[事实] 大卫翁认为播客的创作门槛很低,因为说话是最基础、最流畅的表达方式。

[事实] 他强调,做播客作为表达很容易,但要获得流量、让别人持续收听,是另一回事。

[事实] 财经视频如果要做得精致,投入较大,而播客相对轻很多。

[推测] 播客的低门槛吸引了大量非媒体背景的人,但持续产出和形成影响力仍需要内容能力。

[16:28] 听众增长、平台精选与赛道红利

[事实] 大卫翁说自己早期有公众号流量导入播客,一开始有几百到上千人跟过来听。

[事实] 他最早把音频同时放在公众号和播客平台,后来发现用户不习惯在微信里听音频,于是更多转向真正的播客平台。

[事实] 他认为自己赶上了商业财经类播客的早期红利,小宇宙编辑精选给了他第一波起号帮助。

[事实] 到2025年,再做商业财经类播客面对的竞争已经从少数节目变成上百档节目。

[20:00] 《忽左忽右》与播客生态建设

[事实] 杨一回忆2020、2021年前后,他们同时做几件事:开发原创播客、游说企业做品牌播客、组织播客大会和线下创作者交流。

[事实] 他们希望播客能成为企业传播标配,也希望行业共同体更快形成。

[事实] 大卫翁补充,播客社群里有不少人带着兴趣、热心和理想主义在建设生态,而不只是为了商业利益。

[推测] 早期播客从业者不仅在做节目,也在承担教育市场和搭建行业基础设施的角色。

[24:12] 什么时候意识到播客“能成”

[事实] 大卫翁说自己在2022年获得小宇宙年度新播客之类的认可后,开始更认真地把播客当成一件事。

[事实] 他认为自己作为表达者,更需要平台和听众给予的情绪价值。

[事实] 杨一回忆《忽左忽右》开播两个月后就有品牌找来,不是投广告,而是希望他们提供播客制作能力。

[事实] 这让杨一意识到,中国播客商业化可能先从企业播客服务商跑出来,而不是先靠原创节目流量卖广告。

[29:20] 从NPR式制作到中文播客的路径差异

[事实] 欧阳斌提到杨一早期节目有NPR式广播风格,包括现场音效和采访式制作。

[事实] 杨一说自己早期也受到美国高质量叙事播客影响,但后来发现这种PGC制作成本高,未必符合中国市场当时需求。

[事实] 大卫翁认为,中文播客中最出圈的许多节目并非高度精良制作,而是更强调原生态声音和个人所思所想。

[事实] 他们提到《跳进兔子洞》更接近精致制作,但这类节目相对小众。

[32:00] 真人长对话为何吸引中文听众

[事实] 杨一说,2019、2020年用户调研中发现,一部分一线城市年轻人对短视频和算法推荐产生反思,开始寻找更长、更深、更自然的真人交流内容。

[事实] 他认为播客提供了短视频、营销话术和传统平台之外的长时间真人对话。

[事实] 他也强调,创作者与受众之间不是单向迎合,而是互相试探:创作者提供内容,受众在其中发现自己的需求。

[推测] 中文播客的增长部分来自用户对碎片化内容的反向选择。

[36:10] 媒体信任、活人感与个人账号

[事实] 大卫翁说自己早期曾想把播客控制在十到二十分钟,用来与公众号深度文章形成错位。

[事实] 他认为中文受众对机构和媒体声音的信任较弱,更愿意听到一个“活人”的声音。

[事实] 他用公众号打开率举例,认为个人号比机构号更容易获得读者连接。

[事实] “活人感”被讨论为中文播客的重要特征:听众不一定要求绝对权威,但希望听到真实、亲近、有连接感的人。

[39:38] 美国媒体产业化与中国自媒体环境

[事实] 杨一认为,美国PGC内容能长期支撑,是因为背后有广告、版权、节目售卖等成体系的商业逻辑。

[事实] 他指出,中国传统媒体并没有真正形成类似的产业化支撑,移动互联网降低了创作和渠道门槛后,个人创作者很快进入。

[事实] 欧阳斌用“预制菜”和“小摊现炒”比喻机构化内容与个人化内容的差别。

[推测] 中文播客的个人化,不只是内容偏好,也与媒体产业基础薄弱有关。

[46:13] 专业玩家入场与“活人感”的竞争

[事实] 大卫翁提到,从《燕外之意》、罗永浩《十字路口》到杨天真的播客,越来越多专业团队或成熟人物进入播客领域。

[事实] 杨一认为,PGC的好处是可复制和标准化,但“演活人”本身也有高下之分。

[事实] 他提到鲁豫、杨天真等人在镜头前或公众表达中积累多年,更懂得如何与受众建立连接。

[事实] 杨一还补充,美国电视新闻也长期依靠明星主播连接虚拟品牌和真实观众。

[50:00] 播客会不会MCN化

[事实] 欧阳斌追问,当专业机构能做出活人感时,播客行业是否会出现类似短视频MCN的趋势。

[事实] 杨一认为,是否MCN化不取决于模式能否适配播客,而取决于播客行业里有没有足够利益可图。

[事实] 大卫翁认为,中国媒介变化太快,公众号、短视频等平台轮替让商业路径不稳定,因此播客很难在短期内形成完整机构化生态链。

[事实] 他也提到,如果小宇宙等平台从订阅逻辑转向更强算法推荐,原有商业逻辑可能被打乱。

[54:38] 算法、订阅制与小众内容的生存空间

[事实] 大卫翁对算法较悲观,认为算法背后的企业、商业和政治需求会放大主流声音,让小众声音收缩。

[事实] 杨一则认为,算法也可能帮助小众创作者找到需要他们的受众,尤其在具体目标明确时效率很高。

[事实] 两人都提到,订阅制更适合维系稳定的小众受众,而算法平台更容易分散注意力。

[推测] 这段讨论的分歧在于:算法究竟是连接工具,还是进一步集中注意力的机制。

[64:06] 播客的核心竞争力与持续产出

[事实] 大卫翁认为,播客的核心仍然是内容,尤其是能吸引真正需要它的人。

[事实] 他提到自我成长、商业财经、最暗类等话题更容易获得关注,但小众垂类也可以形成稳定收听。

[事实] 他认为如果一个人没有足够表达欲或内容储备,也可以选择做嘉宾,而不必自己开一档节目。

[事实] 对于单口型节目,创作者需要花大量时间输入,才能支撑持续输出。

[69:43] 更新频率、周更与标题选择

[事实] 三位讨论中国播客是否需要像传统广播电视一样固定周更。

[事实] 杨一认为,周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人的生活以周为单位组织,固定更新能嵌入听众生活节奏。

[事实] 大卫翁认为,在中国平台环境中,受众对固定更新时间的预期没有海外那么强,算法和信息流也弱化了时间感。

[事实] 欧阳斌把挑选播客单集比作站在书报亭前看杂志封面和标题。

[73:45] 声音带来的亲密感

[事实] 大卫翁说,公众号读者与作者的距离较远,留言多是就事论事;播客评论区则更亲密,有人问候、互动和聊天。

[事实] 他提到麦克卢汉关于声音和听觉的观点,并认为声音比文字更容易留下印象。

[事实] 他认为播客作为伴随媒介,能让听众在通勤、健身等状态下进入心流,并更容易记住观点。

[推测] 声音让创作者从“文章作者”变成可感知的人,这是播客区别于公众号的重要体验。

[78:36] 自媒体的打开程度与表达能力

[事实] 欧阳斌追问,做播客是否意味着创作者要不断把自己打开,暴露给公众审视。

[事实] 大卫翁说自己前两年很少暴露个人信息,但声音本身已经能让听众产生比文字更多的连接。

[事实] 他提到有些公众号作者拒绝上播客,因为他们更习惯文字表达,不想“谈录自己”。

[事实] 三位也讨论了声音、发音、视频形象等因素对自媒体创作者提出的新要求。

[80:00] 自媒体的局限与传统新闻的价值

[事实] 欧阳斌提出,自媒体往往更擅长分析、观点和感受,但难以承担一手调查、事实挖掘和多方平衡。

[事实] 杨一认为,调查事实本身是一套专业技能,需要训练和流程。

[事实] 大卫翁同意自媒体有局限,因为创作者通常有自己的立场和熟悉领域,容易只讲某一面。

[事实] 三位都谈到传统媒体在呈现事实多面性、平衡观点上本应承担重要角色。

[84:33] 新闻专业主义、历史钟摆与AI变量

[事实] 杨一提到普利策早年也做过追求流量和煽动性的新闻,后来才有新闻专业主义和行业秩序的重建。

[事实] 他认为媒介变革中,人性会让倾向性言论反复出现,之后行业可能重新寻找秩序。

[事实] 大卫翁对这种周期回摆不完全乐观,因为AI可能改变原有周期。

[事实] 他认为AI吸收大量当下信息,可能沿着算法和大众最爱听的方向继续放大既有媒介秩序。

[91:00] 中文播客听众画像

[事实] 大卫翁说,听他播客的人大多生活在一二线城市,年龄集中在25到35岁,女性占60%以上。

[事实] 他观察到,播客听众多在科技、金融等行业,也有不少学生。

[事实] 杨一补充,美国播客男性听众更多,与其内容供给结构有关;中文播客在小宇宙降低使用门槛后,女性听众比例出现反转。

[事实] 杨一还指出,三四五线城市也有播客听众,常是当地相对知识精英的人群,如公务员、教师和知识分子。

[95:35] 创作者如何与听众互动

[事实] 大卫翁提到,海外播客常用听众邮件互动,并在节目里读信;中文播客因小宇宙评论区存在,邮件互动相对少。

[事实] 他仍然开放邮箱,并会认真回复听众发来的长邮件。

[事实] 他也会在小宇宙评论区点赞、回复,因为自己做播客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获得情绪价值。

[事实] 他建立过听友群和知识星球,但也承认听友群如何运营并没有完全想清楚。

[102:34] 从评论区到真人见面

[事实] 杨一说自己比起评论区,更愿意见真人,哪怕效率低。

[事实] 他举Conan O’Brien播客番外和HBO真人秀的例子:从听众来电中挑出有趣的人,再去当地见面和一起做事。

[事实] 三位还提到李诞在小红书直播读问题、即时回应,本质上延续了电台情感互动的传统。

[推测] 播客互动的重点不只是提升粘性,也是在重建一种媒体与受众之间的陪伴关系。

[107:00] 播客商业化与全职可能

[事实] 大卫翁认为,到今年为止,如果中文播客在小宇宙有10万以上订阅,做一个一人公司通常问题不大。

[事实] 他也补充,有些两三万订阅的垂类节目,如果切入细分赛道,也可能接到商业合作并活得不错。

[事实] 播客收入可以来自广告主,也可以来自付费单集、赞赏、付费社区等听众付费。

[事实] 他认为公众号变现体系仍更成熟,但播客的商业蛋糕这两年在扩大。

[109:20] 播客商业模式分散

[事实] 杨一认为,播客商业化不是完全不强,而是过于分散,没有形成高度可复制的模式。

[事实] 他以品牌播客制作为例,说明服务商模式可以赚钱,但未必能代表整个行业。

[事实] 大卫翁列举播客商业化方式包括口播广告、定制、冠名、带货链接、游学、线下活动和卖书等。

[事实] 三位讨论到,播客商业化可能呈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状态,头部和垂类差异明显。

[114:10] 商业繁荣是祝福还是陷阱

[事实] 杨一回顾美国播客在2017到2020年前后有过较好时期,平台采购、广告收益和制作人工资都较高。

[事实] 他也提到繁荣后会有回落,有些从业者后来面临无工作或项目减少的情况。

[事实] 杨一认为商业发展一定有不向善的部分,但媒介仍需要发展,不能为了维持平衡而停止前进。

[事实] 他强调创作者不应与单一平台过深绑定,而应理解趋势并让平台为自己所用。

[117:13] 播客行业能否套用“时光机理论”

[事实] 杨一认为,播客领域的中美路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美国先发生、中国后复制”。

[事实] 他回顾自己早年曾想把美国高质量PGC播客带到中文市场,但后来发现中国跳过了完整PGC阶段,直接进入个人化、活人感和视频播客交汇的阶段。

[事实] 他认为到2025年,中美播客在视频播客和“show”化上出现某种汇流,但来路不同。

[事实] 他判断这种共同语境未必能持续很久,未来两边可能再次分化。

[121:12] 中国播客的供需结构

[事实] 大卫翁同意时光机理论未必适用于播客,并从供给和需求解释中国差异。

[事实] 他认为美国有更多传统媒体和商业机构供给,中国则会在很长时间内以UGC、个人小作坊和一两个人公司为主。

[事实] 他认为中国受众缺少优质长内容供给,播客正好能承接学者、专家和普通人的长时间表达。

[事实] 他判断视频播客目前更依赖嘉宾稀缺性和对谈人稀缺性,未必能被广泛UGC复制。

[126:13] 长内容市场与少数需求

[事实] 欧阳斌指出,即便在信息碎片化和焦虑加重的环境下,长内容仍有市场,比如《纽约客》和一些坚持长文章的独立媒体。

[事实] 大卫翁认为,对长内容和深度解释的需求一定存在,但绝不会成为主流需求。

[事实] 杨一也认同,最终大家是在给一小撮人服务,而创作者自己则是更小的一撮人。

[推测] 播客的价值不在于成为全民媒介,而在于稳定满足少数人的长内容需求。

[128:38] 做播客对杨一的改变

[事实] 杨一说,做播客让他更深地理解创作者与受众之间的关系,这是传统媒体里较少获得的经验。

[事实] 播客也给了他一次创业经历,让他学习与合伙人合作、管理公司、理解运营、成本和合规。

[事实] 他认为未来自媒体人也需要用公司逻辑做事,因为商务、运营和增长很难再完全转嫁给别人。

[事实] 做播客还让他认识很多人,打开了新的社交圈。

[132:04] 做播客对大卫翁的改变

[事实] 大卫翁说,做播客让他的职业发生剧烈转折,甚至带来去新闻学院做访问学者这样的机会。

[事实] 他认为更重要的是,播客让他找到了一件真正想做、能长期做的事情。

[事实] 他把播客视为本职工作之外开辟出来的一条路,也是一种现代人寻找兴趣和自我方向的方式。

[事实] 他认为输出会倒逼输入,让自己更有目标地读书、搜集资料和整理逻辑。

[135:00] 收尾与反馈

[事实] 节目最后,欧阳斌说三人从日间录到夜景,不仅聊播客,也聊到了人生。

[事实] 主持人感谢听众收听,并希望大家反馈感受,因为及时反馈对他们很重要。

[事实] 结尾保留了轻松玩笑,包括录完后说“好累”“最后一期”等调侃。

播客点评/总结

[推测] 这期的价值在于,它不是单纯讲“怎么做播客”的经验分享,而是把播客放回中国媒体生态、平台机制、听众信任和商业模式里讨论。三位嘉宾的背景差异让讨论兼具行业史、创作者实践和受众体验。

[推测] 节目的亮点是对“活人感”“长内容”“算法”“商业化”的讨论足够具体,尤其是把中文播客与美国播客路径进行对照,避免了简单照搬海外经验的判断。

[推测] 局限也来自它的漫谈形式:话题跳跃较多,部分判断依赖个人经验和观察,不一定能覆盖全部中文播客类型。但这种松散也保留了对话现场感,适合对播客、媒体转型、自媒体商业化和长内容生态感兴趣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