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陆大鹏谈莎士比亚戏剧与英国历史的互相影响

概览

本期节目由程彦良邀请陆大鹏，以英国舞台剧活动“戏不戏 / To see or not to see”为契机，回到英国戏剧和英语文化的源头，讨论莎士比亚为何至今仍是绕不开的名字。

节目从莎士比亚作品的文学价值谈起，强调其经得起时间检验、适合反复阅读，并具有多义性、语言音乐性和舞台表演属性。随后讨论莎剧并非纯粹“高雅文学”，而是在16世纪剧场中同时面向贵族、中产和市井观众的综合娱乐。

后半段重点转向莎士比亚历史剧，尤其是《亨利五世》《理查三世》《亨利八世》，分析它们如何与英格兰王朝合法性、都铎宣传、民族主义叙事和历史记忆塑造相关。节目也讨论了环球剧院、莎剧演员训练、电影改编，以及莎士比亚在德国、日本、中国和大众影视文化中的持续影响。

分段落总结

[00:00] 从英国戏剧活动引入莎士比亚

[事实] 主持人程彦良介绍，本期邀请陆大鹏讨论英国戏剧、英国文化和莎士比亚。

[事实] 节目提到英国驻华使领馆与英国旅游局呈现的英国舞台剧活动“戏不戏 / To see or not to see”，将在北京、上海、广州、武汉、重庆、成都等城市展开演出、展览和艺术沙龙。

[事实] 主持人回忆自己与陆大鹏因莎士比亚400周年相关活动结缘，当时陆大鹏曾在上海分享莎剧历史背景。

[推测] 本期节目既是文化史讨论，也带有鼓励听众走进剧场观看英国舞台艺术的导览性质。

[02:45] 莎士比亚为何仍是英语文化高峰

[事实] 陆大鹏认为，对英国人而言，莎士比亚是从学校教育到舞台、影视都不断接触的文化显学。

[事实] 他认为学习英语、英语文化和英国历史，很难绕开莎士比亚这个名字。

[事实] 他承认后世对莎士比亚的接受受到政治和文化因素影响，但认为这不能否定莎士比亚作品本身的伟大。

[事实] 他建议有兴趣的听众尝试读莎剧、看莎剧，并尽量接触英文原文。

[04:58] 优秀文学的标准与莎剧的多义性

[事实] 陆大鹏提出优秀文学作品要经得起时间检验、经得起重读，并具有 ambiguity，即模糊性和多层意义。

[事实] 他用“一万个人当中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说明高水平文学作品的开放阐释空间。

[事实] 他认为莎剧在故事、结构、思想和语言层面都具有精妙之处。

[事实] 莎剧语言包含无韵诗、韵律、典故、一语双关和宗教伦理等多重层次。

[08:16] 中国读者与莎剧的距离

[事实] 主持人提到中学课本曾选入《威尼斯商人》的中文译本片段，但学生通常只是把它当课文读，难以体验其舞台呈现。

[事实] 主持人指出，莎士比亚历史剧大量取材于英国中世纪历史，尤其是金雀花王朝、玫瑰战争和都铎王朝。

[事实] 主持人回忆曾在英国总领馆女王生日庆典上看到安徽安庆黄梅剧团表演黄梅戏《理查三世》，感到震撼。

[推测] 节目借这个例子说明莎剧可以被跨文化、跨剧种改编，并进入中国本土戏曲表达。

[10:02] 陆大鹏偏爱的莎剧作品

[事实] 陆大鹏提到自己喜欢的剧目包括《仲夏夜之梦》《无事生非》和《奥赛罗》。

[事实] 他也认可《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麦克白》等名作之所以有名有其道理。

[事实] 他认为读莎剧不必强求每一部都硬啃，可以从最有名的作品入手。

[11:29] 英国文学的“异质性”和反差幽默

[事实] 陆大鹏借彼得·阿克罗伊德的观点，谈到传统英格兰文学具有“异质性”，即高雅与粗俗、庄重与戏谑可以并置。

[事实] 他以《亨利五世》中法国公主凯瑟琳学英语的场景为例，说明同一场戏可同时包含政治婚姻、喜剧误会、反法民族主义和色情双关。

[事实] 他认为这种多层次反差感类似今天所说的“无厘头”效果。

[事实] 他指出中文翻译很难完整传达莎剧中涉及发音、法语和英语双关的幽默。

[15:49] 莎剧原本不是今天意义上的高雅剧场

[事实] 陆大鹏强调，今天人们常把莎剧视为高雅艺术，但16世纪剧场里的观众阶层非常混杂。

[事实] 当时同一剧场中可能有王公贵族、中产商人、女性观众、帮工、闲汉和市井人物。

[事实] 剧场中可能有卖小吃和饮料的人，观众也会吵闹、打趣和互动。

[事实] 他认为莎剧中的黄段子和低级趣味，与当时戏剧要吸引各类观众有关。

[18:09] 莎士比亚的原创性不在情节而在改造

[事实] 陆大鹏指出，莎士比亚的情节几乎没有一个完全原创，历史剧多来自编年史，古典和浪漫题材也有既有文本来源。

[事实] 他强调莎士比亚时代没有今天这种严格的原创观念，能引经据典、整合前人素材反而是能力表现。

[事实] 他认为莎士比亚的原创性体现在对原材料的巧妙加工、改造和重新组织。

[事实] 他借“互文性”说明，文本之间本就会互相映射、拼贴和改写。

[21:37] 莎士比亚与詹姆斯钦定版《圣经》塑造现代英语

[事实] 主持人提到陆大鹏曾说，莎士比亚戏剧和詹姆斯钦定版《圣经》是奠定现代英语表达的重要文本。

[事实] 陆大鹏说明莎士比亚生活在伊丽莎白一世晚期到詹姆斯一世早期，当时英语属于早期近代英语，与今天差别已不算特别大。

[事实] 他举出 a foregone conclusion、with bated breath、it has seen better days、strange bedfellows、a full circle 等表达，说明莎士比亚固定或普及了大量英语俗语。

[事实] 他认为詹姆斯钦定版《圣经》词汇量相对有限、文风优美，也让那个时代的英语表达流传至今。

[27:30] 莎士比亚传记与本人之谜

[事实] 陆大鹏提到彼得·阿克罗伊德、安东尼·伯吉斯、斯蒂芬·格林布拉特都写过莎士比亚传记。

[事实] 他认为读这些传记能了解时代和作品，但对莎士比亚本人仍未必了解很多。

[事实] 他指出莎士比亚这样名气巨大的人，在历史上留下的个人资料却很少。

[事实] 正因资料稀少，才会有人怀疑“莎士比亚”是否是某个人的笔名，或是否由多人共同构成。

[29:29] 历史剧在莎剧中的位置

[事实] 主持人提出，有人认为历史剧是莎剧中不那么重要的部分。

[事实] 陆大鹏认为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因为《亨利六世》等早期作品不够成熟，部分作品存在合写或作者身份疑问。

[事实] 但他强调成熟历史剧尤其《亨利五世》是一流作品，并不逊于四大悲剧。

[事实] 他认为历史剧在莎士比亚时代既是娱乐，也承担教育、传播历史知识和塑造政治记忆的功能。

[31:13] 莎士比亚历史剧覆盖的英格兰王朝脉络

[事实] 陆大鹏按历史顺序梳理莎士比亚英格兰题材历史剧，包括《约翰王》《爱德华三世》《理查二世》《亨利四世》《亨利五世》《亨利六世》《理查三世》和《亨利八世》。

[事实] 这些剧大体覆盖了金雀花王朝主系灭亡、兰开斯特王朝篡位、英法百年战争、玫瑰战争和都铎王朝崛起。

[事实] 主持人提到理查三世遗骸曾在英国停车场被重新发现。

[事实] 陆大鹏说理查三世被莎士比亚严重负面化，但今天仍有人组织协会维护其声誉。

[35:47] 欧洲王朝更迭与血脉连续性

[事实] 主持人指出，不能简单用中国改朝换代的方式理解英格兰王朝更替，因为金雀花、兰开斯特、约克、都铎之间存在家族和血缘联系。

[事实] 陆大鹏回应称，中国历史上的改朝换代通常更彻底，而欧洲王朝更替往往强调与前朝的继承关系。

[事实] 主持人进一步用汉诺威王朝、温莎王朝、斯图亚特王朝和都铎王朝说明英国王位继承中女性血脉的重要性。

[推测] 这一段为后文讨论都铎合法性和莎剧政治宣传铺垫了家族政治背景。

[37:00] 历史剧的史实错误与政治功能

[事实] 陆大鹏强调，莎士比亚历史剧中偏离史实的地方很多，有些是无心错误，有些是有意识的改写。

[事实] 他提到诺里奇勋爵的《莎士比亚的国王们》逐一分析过莎剧历史错误。

[事实] 他认为不必过分纠结这些错误，因为莎士比亚历史剧的宗旨并不是探究历史真相。

[事实] 他指出历史剧具有浓重政治色彩，甚至可视为政府宣传，用来赞美都铎王朝并塑造正确历史记忆。

[39:09] 《理查三世》与都铎王朝合法性

[事实] 陆大鹏认为莎士比亚在《理查三世》中疯狂攻击和丑化约克王朝的理查三世，是为了衬托都铎王朝合法性。

[事实] 他指出亨利七世的王位继承权非常成问题，父系来自威尔士，母系来自金雀花王室私生子博福特家族后代。

[事实] 他认为伊丽莎白一世时代需要向民众宣扬本朝合法性，莎士比亚历史剧迎合了这种文艺宣传需求。

[事实] 剧中亨利七世被塑造为奉天承运、得到上帝保佑并终结内战的君主。

[41:21] 《亨利八世》中的敏感回避

[事实] 陆大鹏指出，《亨利八世》涉及亨利八世与凯瑟琳离婚、安妮·博林、英格兰宗教改革等高度敏感话题。

[事实] 因安妮·博林是伊丽莎白一世的母亲，莎士比亚必须正面描写亨利八世和安妮·博林。

[事实] 剧中以伊丽莎白诞生作为结尾，回避了安妮·博林被处死和亨利八世后续婚姻中的血腥情节。

[事实] 陆大鹏认为《亨利八世》作为戏剧本身不算特别有意思，但作为政治宣传和主旋律文本很值得研究。

[44:04] 《亨利五世》塑造理想君主

[事实] 陆大鹏认为《亨利五世》是他最喜欢的莎剧之一，也是莎士比亚最成功的历史剧之一。

[事实] 他提到美剧《兄弟连》的英文名 Band of Brothers 出自《亨利五世》中阿金库尔战役前的演讲。

[事实] 《亨利五世》中的理想君主形象包括虔诚信神、武德充沛、有雄心壮志、办事靠谱和亲民。

[事实] 剧中亨利五世在战前伪装成普通军官与士兵交谈，并在祈祷中提及父亲亨利四世篡位和理查二世之死。

[48:50] 亨利五世的人格转变与戏剧性

[事实] 陆大鹏说莎剧写亨利五世年轻时与福斯塔夫等人吃喝玩乐，登基后迅速变成严肃、虔诚、沉稳的君主。

[事实] 他指出这种转变缺乏历史依据，因为今天所知的亨利五世从小就很靠谱。

[事实] 他提到亨利五世与父亲亨利四世围绕王位继承发生过紧张关系，莎剧中有所暗示但不多。

[事实] 他认为这些历史中的矛盾最终被纳入亨利五世合法性和胜利叙事之中。

[50:31] 《亨利五世》的电影改编

[事实] 陆大鹏介绍1944年劳伦斯·奥利维尔版《亨利五世》，认为它具有二战时期鼓舞英国民众的意义。

[事实] 该片以剧中剧形式呈现，不仅演《亨利五世》，也展示莎士比亚时代剧场的观众和后台。

[事实] 1944年版删去了杀俘等负面情节，也删去了结尾对亨利六世时代英格兰流血的预告。

[事实] 陆大鹏推荐1989年肯尼斯·布拉纳版《亨利五世》，认为它比奥利维尔版更写实，战场呈现泥泞、血污和破旧盔甲。

[56:07] 《空王冠》与现代莎剧影像

[事实] 陆大鹏提到BBC 2012年《空王冠》系列，其中本·卫肖演理查二世，汤姆·希德勒斯顿演亨利五世，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演理查三世。

[事实] 他认为这个系列年代较近、技术更先进、制作更精致。

[事实] 他推荐《空王冠》中的《理查二世》和1989年肯尼斯·布拉纳版《亨利五世》。

[事实] “空王冠”这个典故来自莎士比亚，含义与王权空虚相关。

[57:18] 莎士比亚作为戏剧产业从业者

[事实] 主持人指出，环球剧场始建于1599年，莎士比亚本人既是剧团首席剧作家和演员，也是剧团股东。

[事实] 陆大鹏说莎士比亚不仅是剧作家，也是演员、经理人、股东，身上有商人气质。

[事实] 他提到莎士比亚遗嘱中对床、手套等财物分配得很细，显示其对财物十分在意。

[事实] 莎士比亚所在的宫内大臣剧团在1599年于泰晤士河南岸萨瑟克建造环球剧院，可能正好赶上《亨利五世》首演。

[59:07] 环球剧院的历史与复建

[事实] 陆大鹏说历史上的环球剧院约可容纳3000人，1613年演《亨利八世》时因道具礼炮走火发生火灾，1614年重建。

[事实] 环球剧院开放到1642年英国内战爆发后关闭，后来清教徒掌权时期戏剧受到压制。

[事实] 现代环球剧院于1997年开放，距离历史原址约200多米，首演剧目也是《亨利五世》。

[事实] 现代环球剧院尽量还原16世纪建筑，使用英国橡木和榫卯结构，约容纳1400人。

[62:31] 在环球剧院看莎剧的现场经验

[事实] 陆大鹏描述现代环球剧院为露天、半圆形、长凳座位，便宜票可能有柱子遮挡视线。

[事实] 他建议若想获得好座位，需要尽早订票，因为票很难订。

[事实] 他在环球剧院看过《仲夏夜之梦》《奥赛罗》《无事生非》等剧目。

[事实] 他提到Mark Rylance曾任环球剧院艺术总监，并在《奥赛罗》中饰演伊阿古，把这个邪恶角色演得讨人喜欢且幽默风趣。

[64:02] 莎剧现场的表演要求

[事实] 陆大鹏说环球剧院不怎么使用现代聚光灯、麦克风、扬声器等大型设备，音乐也由现场乐师演奏。

[事实] 前排观众可以近距离接触演员，演员也可能在演出间隙与观众互动。

[事实] 他感到现场演员语速极快，对非英语母语观众很有挑战，因此自己看剧前会重读剧本。

[事实] 他认为莎剧台词量大、表现力要求高，非常能磨练演员演技。

[66:10] 莎剧训练与英中演员传统

[事实] 陆大鹏和主持人提到许多英国演员有莎剧舞台背景，包括劳伦斯·奥利维尔、费雯·丽、朱迪·丹奇和伊恩·麦克莱恩。

[事实] 主持人认为英国演员在电影和电视剧中的表演质感，与莎剧舞台训练有关。

[事实] 主持人提到中国也有“莎剧王子”焦晃，并引用曾江晚年采访中对焦晃话剧表现力的赞赏。

[事实] 焦晃来自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演过《无事生非》和《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

[67:52] 莎士比亚的全球影响

[事实] 陆大鹏引用演员兼导演西蒙·卡洛的评价，说明莎士比亚既深刻属于英国，又具有普世性。

[事实] 他认为莎士比亚对西方国家和东方国家的文学文化都有深远影响。

[事实] 他特别谈到德国对莎士比亚的接受，称莎剧很早就在德国被翻译、演出并普及。

[事实] 他提到维兰德完成了莎士比亚戏剧全集德译，歌德也写过评论莎剧的经典文本。

[69:04] 德国对莎士比亚的特殊亲近感

[事实] 陆大鹏说德国人认为自己对莎士比亚有特殊亲和力，甚至觉得莎士比亚作品更接近德国灵魂。

[事实] 他提到德国在1864年成立了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莎士比亚学会。

[推测] 这一段说明莎士比亚并非只作为英国民族经典存在，也被不同文化主动吸收并重新定义。

[70:45] 日本电影与莎士比亚的再传播

[事实] 主持人以黑泽明为例，谈到《乱》将《李尔王》改写为日本战国时代故事。

[事实] 他提到《蜘蛛巢城》把《麦克白》的故事重新战国武士化。

[事实] 主持人认为陈凯歌《无极》的剧情与《麦克白》相关，也可能更多直接受到《蜘蛛巢城》影响。

[事实] 他指出莎士比亚影响黑泽明，黑泽明又通过电影影响中国、东南亚和美国导演。

[72:40] 大众影视中的莎士比亚痕迹

[事实] 主持人提到《狮子王》的灵感链条可追溯到手冢治虫《森林大帝》，而《森林大帝》又受到《哈姆雷特》王子复仇故事影响。

[事实] 他指出许多人可能没看过莎士比亚戏剧，却在成长中接触过受莎士比亚影响的一手、二手或三手作品。

[事实] 他认为莎士比亚像一个巨大的中转站，吸收前人故事后再影响后世创作者。

[推测] 这说明莎士比亚影响力往往以间接方式进入大众文化，而不一定以原典阅读或剧场观看的形式出现。

[73:24] 莎剧中国化与当代演出

[事实] 主持人提到中国电影也探索过莎剧中国化，如《夜宴》《赵氏孤儿》等类似尝试。

[事实] 他提到上海的《不眠之夜》持续演出，可能已演出两三千场。

[事实] 主持人和陆大鹏都推荐有机会去看原版莎士比亚经典剧目。

[推测] 节目将莎剧影响从文学史延伸到当代城市演出和沉浸式戏剧消费。

[74:10] 伦敦剧院传统与英国表演艺术

[事实] 陆大鹏说除了环球剧院，伦敦还有很多剧院选择，如德鲁里巷皇家剧院、萨伏依剧院、阿德尔菲剧院等。

[事实] 他认为这些剧院代表世界最高水平，有些建筑本身也具有历史意义。

[事实] 主持人总结，今天英国表演艺术在深度、广度和全球影响力上仍然独树一帜。

[事实] 节目提到英国皇家芭蕾舞团、BBC交响乐团等世界级艺术团体持续输出。

[75:29] 回到现场观看的重要性

[事实] 主持人提到中国观众喜爱英式舞台剧，包括高清放映话剧《初步举证》和已开启第三轮中国巡演的音乐剧《玛蒂尔达》。

[事实] 主持人说2026年下半年还会有更多英国顶尖巡演团体来到中国，包括音乐剧 Six、《剧院魅影》、皇家爱乐乐团、伦敦交响乐团等。

[事实] 节目最后强调，戏剧不仅是案头文学，更重要的是属于现场的艺术。

[事实] 主持人以“To see or not to see”收束，鼓励听众去现场看戏。

播客点评/总结

这期节目的价值在于，它没有把莎士比亚简单处理成文学课本里的经典作者，而是把莎剧放回16世纪剧场、英国王朝政治、英语形成史和现代演出产业中理解。陆大鹏的讲述把文本细读、历史背景和观剧经验结合起来，适合想从文化史角度进入莎士比亚的听众。

节目亮点是对“高雅莎剧”印象的拆解：莎剧既有诗性语言和复杂典故，也有市井幽默、政治宣传和商业剧场逻辑。关于《亨利五世》《理查三世》《亨利八世》的部分尤其清楚地展示了历史剧如何参与王朝合法性的塑造。

局限在于节目覆盖面很广，从莎剧语言、历史剧、英格兰王朝、环球剧院、电影改编一路谈到全球影响，部分话题只能点到为止。[推测] 如果听众缺乏英国中世纪史或莎剧基础，可能需要配合剧本、影视版本或历史读物才能充分吸收。

[推测] 这期更适合对英国史、戏剧、英语文学、电影改编和舞台表演感兴趣的听众；如果只是想获得某一部莎剧的剧情精讲，它提供的是入口和框架，而不是逐幕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