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3 ✈️ “不死鸟”兰世立

2026-05-27 · Show: 半拿铁 | 商业沉浮录 · 9837s · Source

“不死鸟”兰世立:东星航空与草莽企业家的起落

概览

本期借“飞机”讲蓝世立:一位从东星电子、餐饮、房地产、旅游一路做到东星航空的湖北企业家。他曾被称为湖北首富,也经历过航空公司破产、入狱、举报、红色通缉令、无罪宣判和国家赔偿。

节目主线是蓝世立反复抓住窗口期、快速做大盘子,又不断卷入资金链、政商关系和合作纠纷。从电脑、东宫酒楼、地产、公路到旅行社和航空公司,他的成功常来自敏锐、敢赌和强执行;失败也常与高杠杆、高冲突和跨项目调钱有关。

主播多次提醒,蓝世立本人写书、采访很多,但不同版本前后不一致,不少金额和细节难以验证。因此本期不是简单的成功学或定罪式叙事,而是把本人说法、媒体报道、司法结果和其他当事人回应并列呈现。

分段落总结

[00:00] 开场与音色授权说明

[事实] 开场用“湖北首富”“东星航空”“红色通缉令”“国家赔偿”等标签预告蓝世立的跌宕经历。 [事实] 主播说明他们授权字节系产品使用二人音色,网上许多使用其声音的内容并非半拿铁亲自制作。 [推测] 这段既是在澄清AI音色误认问题,也是在用高密度标签建立本期人物的传奇感。

[04:00] 选题人物与资料边界

[事实] 主播表示本期不是讲中国大飞机,而是讲与飞机有关的企业家蓝世立。 [事实] 节目称蓝世立曾位列福布斯中国百富榜第70名,创办东星航空,并有“中国民营航空第一人”等说法。 [事实] 主播提醒,蓝世立本人叙述很多,但也存在前后不一致、难以验证的地方,建议听众先当故事听。

[06:00] 早年经历与下海创业

[事实] 转录中称蓝世立出生于湖北武汉,出生年份有争议,家中曾因成分和时代变化下放农村。 [事实] 他17岁接父亲班在供销社工作,后来因被顾客说成“小营业员”而辞职复习考学。 [事实] 1988年他考入湖北省计划干部管理学院,后转到武汉大学经济学院,并常回忆贫困时捡牙膏皮换钱的经历。 [推测] 这些早年叙事被节目用来解释他强烈的自尊、上进和不服输性格。

[10:00] 东星电子从小门面起步

[事实] 1991年,蓝世立用270元和一辆自行车,在武汉珞珈山饭店租下15平方米门面,成立武汉东星电子技术有限公司。 [事实] 公司最初做计算机业务,蓝世立曾装成客户去观察四通2401中文打字机等公司的销售方式。 [事实] 东星早期现金流来自维修打印机、换打印针、卖耗材、打字复印传真和代印名片等副业。 [推测] 蓝世立早期成功并不只靠主业规划,也靠快速捕捉高毛利、低门槛的现实需求。

[16:00] 东星286与政府订单

[事实] 蓝世立把286电脑、打印机和WPS包装成“东星286文字处理机”,对标四通2401。 [事实] 他通过摆四通包装盒、低价报四通、再转推东星286的方式吸引客户。 [事实] 第一个重要订单来自武汉市委办公厅的同学关系,东星靠免费试用、培训和售后服务拿下后续政府单。 [推测] 东星286的成功体现了产品包装、政府客户背书和售后服务差异化的结合。

[22:00] 深圳采购与快速扩张

[事实] 蓝世立到深圳电子市场发现零件成本远低于武汉整机,于是让员工夜间组装电脑。 [事实] 东星定做带logo的鼠标,并修改WPS开机程序显示“东星286文字处理系统”。 [事实] 主播引用蓝世立说法称,到1992年初东星已入账上千万元,但也对部分大额数字表示疑问。 [推测] 这段显示蓝世立擅长把渠道差价、品牌感和服务能力快速组合成增长模型。

[24:00] 进口车、管理问题与十大禁令

[事实] 东星赚钱后,蓝世立从深圳买回蓝鸟轿车和日产面包车,员工凌晨围着车看功能演示。 [事实] 公司待遇变好后,出现员工等车办事、饭点赶回公司等低效现象。 [事实] 蓝世立随后制定“十大禁令”,包括禁止亲友进公司、禁止讲武汉话、禁止内部恋爱等。 [推测] 公司扩张后,他开始用强规则压住组织失序,但规则本身也带有强烈个人意志。

[28:00] 东宫西宫与餐饮窗口期

[事实] 蓝世立因商务请客找不到满意餐厅,在武汉市中心开了600多平方米的高端海鲜酒楼“东宫”。 [事实] 东宫引入澳门大堂经理、广东厨师团队、香港早茶和活海鲜模式,开业后生意火爆。 [事实] 主播称东宫第一年净利润约1000万元,随后又有“武昌东宫、汉口西宫”的广告。 [事实] 1995年前后禁公款吃喝加强,高端酒楼营业额大幅下滑,西宫关闭。 [推测] 餐饮业务再次呈现蓝世立抓住窗口期、窗口关闭后迅速转向的特点。

[32:00] 电脑遇冷与转向地产

[事实] 1995年前后,电脑业务因深圳电子配件走私被严打和行业竞争加剧而利润下降。 [事实] 蓝世立提出“树集团、保东宫、进三峡、走海外”的十二字方针。 [事实] 他到宜昌开高端娱乐公司、改造桃花岭饭店,并从白龙港小区等项目切入房地产。 [事实] 他还在武汉接烂尾楼,在孝感做商品房小区。 [推测] 房地产成为他从短窗口业务转向更大资金盘的关键过渡。

[38:00] 地产冲突与BOT公路

[事实] 蓝世立称孝感项目遭遇沙霸、石霸、部门伸手和周边堵路等问题,最终项目移交当地政府。 [事实] 2000年前后,武汉江夏区政府希望东星以BOT模式投资止鹤公路。 [事实] 止鹤公路被设想为武汉南大门第二通道,靠收费回收投资。 [推测] 主播把这类经历视为蓝世立寻找长期稳定现金流的过程,但实际仍离不开地方关系和现场冲突。

[40:00] 止鹤公路收费与再次失利

[事实] 修路时政府调武警维持秩序,收费后本地车辆不愿交费,蓝世立曾亲自住在收费站处理冲卡。 [事实] 主播讲到他用防冲卡设施扎车胎,并与持刀司机对峙的故事。 [事实] 公路初期每月有四五百万元进账,但107国道修好和京珠高速通车后车流下降,止鹤公路长期亏损。 [事实] 这条路后来引发东星集团与武汉市交通委员会的矛盾。

[44:00] 新加坡身份与旅游业务

[事实] 2001年,东星在深圳建设30层东星大厦,后来成为其深圳根据地。 [事实] 2002年,蓝世立取得新加坡公民身份;节目提到这本护照后来与他在新加坡入狱有关。 [事实] 东星旅行社1993年已注册,但长期依靠卖机票、火车票、订酒店和打字传真等副业。 [事实] 蓝世立跑了多年才拿到入境游经营范围,但更赚钱的出境游仍无法直接做。 [推测] 旅游业务把票务、副业和渠道能力汇集起来,成为后来航空野心的基础。

[50:00] 收购国旅资源与绿色车队

[事实] 2002年国营旅行社改制时,蓝世立收购汉口中国国际旅行社,并更名为武汉东星国际旅行社。 [事实] 他统一门市绿色形象,购买绿色豪华大巴,后来扩到60辆,成为湖北最大的旅游车队。 [事实] 东星用自有车队打低价线路战,拿下武汉到九畹溪、天柱山等部分旅游线路。 [事实] 2003年春节前后,他把大巴开到深圳接武汉人回家,节目称不到一个月毛收入1100多万元,同时主播对账目可算性表示疑问。 [推测] 东星旅游的打法是用重资产车队换渠道控制力,再通过低价和政府背书打开市场。

[56:00] 非典低谷中的逆势扩张

[事实] 2003年非典期间旅游业停摆,蓝世立称自己趁旅游车价格下跌扩充车队,从60辆扩到200多辆。 [事实] 到2003年下半年,东星旅游板块自称做到湖北旅游业第一,并宣称旅游板块毛收入三个亿。 [事实] 东星开始包机去香港、泰国、首尔、新加坡等地,并拥有国内国际机票代理牌照。 [事实] 到2004年前后,东星在武汉每天卖出超过1000张机票,蓝世立称其已是“没有飞机的航空公司”。 [推测] 东星从旅行社走向航司不是突然跳跃,而是票务、包机和客流控制推高出的野心。

[60:00] 民营航空开放与东星获批

[事实] 2004年民航总局释放向民营资本开放的信号,鹰联、奥凯、春秋等民营航司先后获批。 [事实] 蓝世立先通过湖北省旅游局递材料未果,后经湖北省口岸办、武汉市副市长袁善辣等路径推进。 [事实] 湖北省委书记和省长联名向民航总局写信支持东星申办航空公司。 [事实] 2005年5月16日,民航总局批复东星航空筹建,注册资本8000万元,成为当年全国第四家、华中第一家民营航空公司。 [推测] 东星航空的获批高度依赖地方政府背书,成功和风险都绑定在这套政企关系上。

[66:00] 飞机租赁与120亿订单

[事实] 东星拿到批文、用地和航线后,最初直接找波音、空客买新飞机被冷遇。 [事实] 通用电气旗下飞机租赁公司GECAS介入后,蓝世立在会谈中提出要20架飞机。 [事实] 波音、空客及多家金融机构围绕融资、补贴等方案竞争,最终东星选择空客。 [事实] 2005年,东星敲定20架空客A320方案,总盘子约120亿元。 [推测] 这笔交易是东星航空高光时刻,也把公司推入极高杠杆模式。

[76:00] 首航、首富与继续加杠杆

[事实] 2006年5月19日,东星航空首航武汉到深圳,随后开通海口、广州等航线。 [事实] 东星航空官方宣称首年盈利630万元,主播指出业内对新航司首年盈利会有疑问。 [事实] 2005年福布斯中国富豪榜把蓝世立列第70位,2006年又称其身价24亿元、湖北首富。 [事实] 2007年11月,蓝世立又与苏格兰皇家银行签4亿多美元融资协议,计划把飞机增至26架。 [推测] 顶峰时期的蓝世立延续了大开大合、顺势加码的风格,但外部环境即将逆转。

[80:00] 2008年航空危机与资金链断裂

[事实] 2008年中国民航遭遇雪灾、油价上涨、汶川地震和全球金融危机叠加冲击。 [事实] 民营航司没有国有航司同等输血条件,奥凯停飞、鹰联被川航控股,东星也出现资金缺口。 [事实] 东星因长期拖欠民航建设基金,被停掉武汉到上海航线;袁善辣后来出面找企业筹9000万元补款恢复航线。 [事实] 同期东星用光谷中心花园项目贷款中的大部分资金支持航空,导致银行贷款纠纷和金融圈信用受损。 [推测] 航空业务一旦遇到逆周期,东星过去跨项目调钱的做法变成致命风险。

[86:00] 荣仲借款与东盛地产股权争议

[事实] 2007年起,荣仲集团谢晓清与蓝世立围绕短期借款和东盛地产业务发生资金往来,双方对谁牵线、谁主动说法不一。 [事实] 2008年7月,东星集团与荣仲签署协议,将东盛地产100%股权以股权转让形式交给荣仲,约定金额3.15亿元。 [事实] 双方共同认可的数字是约定3.15亿元、实际到款8550万元、剩余2亿多元未到账。 [事实] 蓝世立称这是借款抵押和吞并,谢晓清称这是合法股权转让且项目本身债务缠身。 [推测] 这个争议后来成为蓝世立出狱后多年诉讼和“要拿回失去的东西”的核心。

[90:00] 国航重组与谈判破裂

[事实] 东星到2008年底已发不出飞行小时费,中航油停止赊账,飞行员一度拎现金箱上飞机加油。 [事实] 国航/中航集团介入重组,武汉市政府成为协调方,袁善辣主持相关工作。 [事实] 2009年1月7日,各方签署收购东星航空的意向协议,国航支付5000万元定金并进场尽调。 [事实] 后续方案包括1元收购东星航空股权、承担约4.5亿元债务,并向东星集团及关联公司支付1.4亿元。 [推测] 蓝世立强调“一块钱收购”带有情绪冲击,但节目也提示方案并非只付一元,而是附带债务和其他支付安排。

[94:00] 政府压力、郑州变量与拒绝合作

[事实] 2009年2月,武汉市公安经侦处5天内4次传唤蓝世立,媒体称“一周四抓”。 [事实] 3月11日,中航与蓝世立又谈了一版更优惠条件,但蓝世立把郑州引入,希望东星总部迁往郑州换取财政支持。 [事实] 武汉方面不同意迁出,3月13日蓝世立单方面发布声明拒绝与中航集团合作。 [事实] 3月14日,蓝世立在广东珠海海关出境时被扣,随后由武汉警方抓捕。 [推测] 这一阶段已不只是商业价格谈判,而是地方政府、债权人、央企和企业控制权的多方博弈。

[98:00] 东星停飞、破产与国航接盘

[事实] 蓝世立被抓当天,武汉市政府办公厅向民航中南地区管理局发函请求东星停飞。 [事实] 2009年3月15日,东星航空9架飞机、20多条航线、48个日航班全面停飞。 [事实] 3月30日,武汉市中院受理通用电气等6家飞机融资租赁公司提出的破产申请,东星航空破产清算开始。 [事实] 国航湖北分公司很快成立并挂牌首航,使用了东星原来的飞机、人员、办公楼和航线等资源。 [推测] 从时间线看,东星航空的实体资源迅速转入国航体系,这也是蓝世立长期不服的关键情绪来源。

[102:00] 看守所、病危信件与逃税判刑

[事实] 蓝世立被关押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节目提到穆其忠、唐万新也曾在此关押。 [事实] 看守所向家属发出健康情况告知书,称其患神经性头痛、植物性神经功能紊乱、营养不良等疾病。 [事实] 蓝世立在病危状态下写信,提出财产分三份、举报一人、不想这样死等内容。 [事实] 2010年4月8日,武汉市中院一审认定蓝世立犯逃避追缴欠税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推测] 这封信把蓝世立的个人生存危机、财产安排和政治举报连接在一起,成为后续剧情的转折点。

[106:00] 举报袁善辣与纪委调查

[事实] 2011年9月1日,蓝世立侄女蓝建敏在北京发布会公布举报信,被举报对象是武汉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袁善辣。 [事实] 举报内容包括包养情人、帮高利贷公司、滥用职权、索贿、指使司法人员枉法等六类指控。 [事实] 袁善辣当天回应“非常气愤,污蔑,诽谤”;湖北省纪委调查三个月后认定不存在蓝世立举报的违法违纪行为。 [事实] 2012年初,袁善辣辞去全部党政职务,他本人后来称举报前已想退休,也对自己在东星破产案中承受压力感到心寒。 [推测] 举报是否直接导致袁善辣辞职,节目没有给出确定结论,但它显然是东星事件中最具争议的部分之一。

[112:00] 举报动机的多方解释

[事实] 袁善辣认为举报可能是为了给东星航空破产案制造程序瑕疵,从而扭转局面。 [事实] 前东星副总裁马格胜认为袁善辣曾给蓝世立很多帮助,蓝世立举报属于恶意中伤和忘恩负义。 [事实] 蓝世立在出狱后接受采访时称,自己在监狱中两度病危、被严管,举报是“无法生存”后的拼死一搏。 [推测] 同一事件在不同当事人叙事中完全相反,节目选择并列呈现,而不是替任何一方定案。

[114:00] 出狱后追索东盛股权

[事实] 2013年8月7日,蓝世立服刑三年九个月后刑满释放。 [事实] 他出狱后重点追索2008年过户给荣仲的东盛地产100%股权,认为该资产价值远高于8550万元。 [事实] 相关诉讼打了7年半,湖北高院两次判东星败诉,最高法曾发回重审。 [事实] 2016年8月,最终判决维持原判,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有效。 [推测] 蓝世立的“东山再起”首先不是新创业,而是试图通过司法途径夺回他认为被设计夺走的核心资产。

[116:00] 泰国仙罗航空与再次做航空

[事实] 出狱后,蓝世立前往泰国、新加坡、印尼、老挝、缅甸等地寻找可收购的航空公司。 [事实] 他最终盘下泰国仙罗航空,这家公司规模很小,节目称约有两架二手波音737-300,且可能是租赁飞机。 [事实] 蓝世立解释资金来源时称,有知名企业家在道义和资金上支持他,有人给三千万、五千万甚至一亿元现金。 [事实] 主播表示这些企业家支持的说法很难找到独立第三方佐证。 [推测] 仙罗航空更像一个低成本壳资源,而不是东星航空式的大规模重资产重启。

[120:00] 低价泰国游与泰东航收购

[事实] 2014年,蓝世立用仙罗航空开通泰国到广州、深圳、香港、澳门、新加坡等航线,主打低价泰国游。 [事实] 他在微博推广“1999从中国任何城市飞泰国、买一送一”等产品,并称第二天成交额7000多万元、20多天成交额十几亿元。 [事实] 主播对这些成交额表示强烈疑问,认为电话接单能力和账面计算难以解释。 [事实] 随后蓝世立试图收购规模更大的泰国东方航空,但需要外部资金合作。 [推测] 低价旅游叙事延续了蓝世立擅长制造爆点的风格,但节目对其数字真实性保持保留。

[124:00] 麦趣尔李氏兄弟纠纷与合同诈骗案

[事实] 2015年3月,麦趣尔实际控制人李氏三兄弟与蓝世立合作收购泰国东方航空,约定双方各出资3亿元左右。 [事实] 法院后来认定,李氏方面实际投入3.43亿元,蓝世立承诺的1亿元现金未实际缴纳。 [事实] 蓝世立还在2015年11月和2016年2月,将双方共有的泰东航60%股权转入自己控制的两家公司名下。 [事实] 2016年2月底,李氏兄弟向广州警方报案,指控蓝世立合同诈骗。 [推测] 该案的核心不是项目是否存在,而是合作履行、股权控制和非法占有故意能否成立。

[126:00] 出逃新加坡与红色通缉令

[事实] 2016年3月,蓝世立在广州被传唤、刑拘;4月检方不批捕,但警方随后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事实] 2016年7月9日,蓝世立从指定居所逃跑,并称因护照被扣、生命受威胁而乘船偷渡。 [事实] 他使用不属于自己的护照进入新加坡,被新加坡法院以违反移民法令判入狱5个月。 [事实] 2016年9月,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2018年3月,新加坡内政部取消其新加坡公民身份。 [推测] 蓝世立把出逃解释为自保,但客观结果是案件升级为跨境追逃和身份问题。

[128:00] 回国受审、无罪宣判与国家赔偿

[事实] 2019年11月9日,蓝世立在新加坡樟宜机场被逮捕,并被押解回广州。 [事实] 他在广州看守所被羁押902天,并持续写申诉材料。 [事实] 2021年12月20日,广州中院对蓝世立涉嫌合同诈骗案作出无罪宣判。 [事实] 法院承认其私自转移60%股权,但认为合同诈骗罪所要求的主观非法占有故意和骗钱证据不足;后来蓝世立拿到59万元国家赔偿。 [推测] 这一结果说明刑事定罪门槛没有达到,但并不等于合作纠纷和股权转移行为本身完全没有争议。

[132:00] 袁善辣落马与旧案回响

[事实] 蓝世立无罪释放约三个月后,2022年3月16日,袁善辣被湖北省纪委监委立案审查。 [事实] 2022年9月7日,湖北省纪委监委通报袁善辣被开除党籍、移交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事实] 通报措辞包括利用职权或职务影响为亲属谋利、为他人在土地开发和公司经营等方面谋利、通过影子公司和特定关系人非法收受巨额财物。 [事实] 主播强调公开通报并不等同于2011年蓝世立六条举报被重新确认。 [推测] 蓝世立出狱、袁善辣落马前后相隔不久,使这段往事具有强烈戏剧性,但公开材料不足以直接证明因果关系。

[136:00] 第三次创业:无人便利店与二厂汽水

[事实] 蓝世立出狱后选择“轻资产+资本运作+借壳上市”的新路线,抓手包括自动售货机、无人便利店和武汉二厂汽水。 [事实] 2022年11月,港股天彩控股以51%股权把“秀生活无人便利店”装入上市公司体系。 [事实] 2023年5月,新版武汉二厂汽水重启;8月,新加坡上市公司RI公告收购武汉二厂51%股权。 [事实] 他还提出东星生活便利店和APP概念,试图把便利店做成线上线下生活服务入口。 [推测] 新项目的共同点是先讲资本市场故事,再用品牌、点位和入口概念形成估值想象。

[140:00] 对赌失败、估值归零与互诉

[事实] 秀生活曾承诺2023年给天彩贡献7000万港元纯利,实际为亏损6469万港元。 [事实] 2024年7月底,天彩控股以50万港元出售持有秀生活51%股权的子公司,公告中估值师给秀生活整体股权估值为0港元。 [事实] 武汉二厂汽水也未完成业绩承诺,RI公司公告列出业绩失实陈述、商标欺诈嫌疑和未授权贷款疑似挪用等问题。 [事实] 2025年,RI与蓝世立相关主体互相起诉,纠纷仍在继续。 [推测] 蓝世立第三次创业仍然展现出强叙事、快资本化和高争议的组合,和他此前经历有明显连续性。

[144:00] 主播的总体观察

[事实] 主播表示,蓝世立本人回忆录和采访偏向草根英雄叙事,而媒体报道拼合起来后,他并不只是英雄形象。 [事实] 主播认为蓝世立说话有亲和力、爱笑、愿意表达,并非单纯的夸张符号。 [事实] 节目把蓝世立放在早期民营企业家群像中观察,认为其身上有改革开放早期企业家的草莽性和强烈个人性格。 [推测] 这期并不试图把蓝世立简单定性为好人或坏人,而是把他当成复杂时代里的复杂样本。

[146:00] 民营航空对比与东星结局

[事实] 主播回顾第一批民营航空中的奥凯、春秋、鹰联、东星、吉祥、华夏等公司。 [事实] 春秋、吉祥、华夏等后来上市或延续,鹰联变为成都航空,东星则在2009年破产清算。 [事实] 主播将蓝世立与春秋航空王正华对比,认为王正华走的是稳、慢、抠、脚踏实地路线,而东星更快、更飘,也更早毁灭。 [事实] 主播说蓝世立从1991年到现在没有真正下过桌、没有认命,但也很难认清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推测] 东星航空失败不只是外部环境和他人设计,也可能与蓝世立反复高杠杆、高冲突、高速度的决策方式有关。

[150:00] 企业家气质与时代切面

[事实] 主播提到蓝世立近年还与金龙鱼发生纠纷,称其输了官司、需要道歉后又寻找新角度继续争执。 [事实] 节目以一个签协议入场时蓝世立走在重要官员前面的细节作为剪影,表现其不按传统官场秩序行事的性格。 [事实] 主播认为每个时代的企业家风格不同,早期企业家常带有武侠式、草莽式甚至匪气的一面。 [推测] 蓝世立的故事可被当作镜子:它既展示强人意志的能量,也展示这种性格在制度、资本和合作关系中的代价。

[154:00] 听众评论与高铁节目反馈

[事实] 节目末尾念了第201期“中国高铁简史”的听众评论,提到浅梁胡同高铁系列和波罗有只关于高铁侠的节目。 [事实] 有铁道相关从业听众补充了动车组联合办公室、铁科院、动车事故、南车、庞巴迪、阿尔斯通等亲历或行业记忆。 [事实] 主播回应有听众认为“中国高铁简史”题目过大,接受批评,并说明标题没有想标榜完整通史。 [事实] 结尾还为一位将参加中考的年轻听众加油,并结束第203期。 [推测] 评论段展示了半拿铁依靠听众补充资料的机制,也显示听众群体中有不少相关行业亲历者。

播客点评/总结

[事实] 本期价值在于把蓝世立的多轮创业、民营航空开放、地方政府支持、融资租赁、破产清算、刑事案件和后续资本运作串成一条长线,并且多次区分本人说法、媒体报道和司法结论。

[推测] 亮点是人物复杂度足够高:蓝世立既有敏锐、胆量和强执行,也有数字夸张、合作冲突、高杠杆和难以反思自身问题的一面。节目没有把他处理成单纯的“商业英雄”或“失败反面教材”。

[推测] 局限也很明显:大量细节来自当事人自述、媒体转述和多年后的回忆,金额、动机和因果关系都需要谨慎看待。适合对中国民营企业史、民营航空、政商关系和草莽企业家气质感兴趣的听众,不太适合作为直接创业方法论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