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4 寻找同类：小红书、bilibili，以及五花八门的那些社区｜中国互联网故事 26

概览

本期延续“社区产品”主题，重点讲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社区平台：小红书、B站，以及内涵段子、TapTap、Keep、LOFTER、脉脉、即刻、小宇宙等不同类型社区的兴衰与转向。

节目反复讨论一个核心问题：社区既需要人和人的连接、兴趣与信任，也必须面对商业化、平台治理、破圈后的氛围变化。小红书和B站被作为两个相对成功的案例，它们都经历过商业化摇摆、治理压力和巨头竞争，但仍保留了较强社区属性。

节目最后把“寻找同类”落到更个人的层面：社区、播客、评论区和早期互联网，都曾让普通人通过内容、兴趣和表达找到彼此。

分段落总结

[00:00] 开场剪辑与主题预告

[事实] 开场用多段新闻、产品和主播语音片段串联互联网、社区、商业化、小红书、B站和小宇宙等关键词。 [事实] 剪辑中提出“你不懂社区会死，你只懂社区也会死”“社区不是一群人在看一个东西而已”等本期核心判断。 [推测] 开场通过密集预告把本期主轴定为“社区产品如何在增长、商业化和共同体感之间求生”。

[02:00] 赞助介绍：网易悠悠远程

[事实] 本期由网易悠悠远程赞助，主播介绍其核心功能是远程控制 Windows 或 Mac 电脑。 [事实] 主播强调远程工具最重要的是“快”和“稳”，并提到 AI coding、远程办公、远程开机、跨端文件传输和远程玩 PC 游戏等场景。 [事实] 主播称悠悠远程目前免费，没有会员和广告弹窗。

[10:00] 小红书创业背景

[事实] 毛文超 1985 年出生于武汉，毕业于上海交大，曾在贝恩咨询、贝恩资本工作，并到斯坦福读 MBA。 [事实] 毛文超在 2013 年决定创业，据节目说法，他因公费 MBA 离职需要赔偿约 100 万元。 [事实] 节目提到斯坦福经历让毛文超对创业“去魅”，把创业看作一种普通职业选择。 [推测] 主播把毛文超定位为较少见的“咨询和投资背景”互联网创业者，而不是典型技术或草根创业者。

[14:00] 出境购物攻略的起点

[事实] 小红书最早的创业方向来自海外旅行购物信息匮乏这一痛点。 [事实] 节目提到另一个版本认为，出境购物方向来自联合创始人曲芳对女性出国购物需求的观察。 [事实] 曲芳同样来自武汉，曾就读北京外国语大学新闻传播专业，并有媒体、营销和文化公司经历。 [推测] 关于创意最初来自毛文超还是曲芳，节目没有确认唯一版本。

[18:00] 从 PDF 到小红书 APP

[事实] 2013 年，毛文超和曲芳在上海创办行吟信息科技，最早产品是出境购物攻略 PDF。 [事实] “小红书”最初是“小红书出境购物攻略”的名称，并不是一开始就是 APP。 [事实] 团队随后上线 PC 论坛，又因移动端沟通效率更高而开发 APP。 [事实] 早期 APP 采用更适合移动互联网的图片加文字形式，而不是直接搬运传统 BBS 结构。

[24:00] 用户增长与笔记路线

[事实] 小红书 APP 上线第一天获得 2000 多个用户，并进入 iOS 旅游类应用排行榜前 20。 [事实] 春节出境游需求带来增长，2014 年 4 月用户注册量破百万，新增用户次日留存一度达到 70%。 [事实] 毛文超曾更想做海外商品真实口碑平台，曲芳更想围绕内容做论坛，最终选择了更自由的笔记分享方向。 [事实] “种草”和“拔草”的概念在小红书发展过程中被普及。

[26:00] 福利社与跨境电商

[事实] 小红书在 2014 年 12 月上线福利社，尝试把内容种草和购买闭环结合起来。 [事实] 小红书早期融资顺利，2013 年获得真格基金天使轮，之后又获得金沙江、GGV、腾讯、阿里等投资。 [事实] 福利社采取自营跨境电商模式，包括自建保税仓、采购、发货和客服团队。 [事实] 上线一年后，小红书电商 GMV 突破 3 亿，并曾被称为国内 GMV 增速最快的电商平台。

[30:00] 自营电商的困境

[事实] 小红书电商策略不是最低价，而是追求与海外含税价一致，这在价格竞争中压力很大。 [事实] 节目提到拼好货、拼多多、天猫国际和网易考拉等竞争者对小红书跨境电商造成冲击。 [事实] 小红书即使自建仓储和采购体系，也难以完全解决货品真伪和渠道可信问题。 [事实] 节目引用前员工回忆，称小红书当时扩张过快、内部管理混乱。

[34:00] 转向社区的战略选择

[事实] 2017 年小红书电商 GMV 陷入停滞，监管税收政策变化也影响跨境电商业务。 [事实] 公司内部讨论过是继续扶持电商，还是放弃电商、坚持社区。 [事实] 2018 年初，小红书最终决定全面拥抱社区，把社区作为核心。 [推测] 这次选择被节目视为小红书历史上的关键转折点。

[36:00] 综艺、明星与第一次出圈

[事实] 小红书投放《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等综艺，吸引大量女性粉丝注册。 [事实] 范冰冰、林允、张雨绮等明星账号被曝光，节目称她们不是平台官方主动邀请运营。 [事实] 小红书当时的社区氛围比微博更温和，明星可以更自然地分享消费和生活内容。 [事实] 平台刻意“去营销感、去明星化”，避免明星内容挤压普通用户创作空间。

[40:00] 平台治理与真实性危机

[事实] 2019 年《南方都市报》调查曝光小红书存在违禁医美、无资质游医、软广、灰产、烟草、擦边等内容问题。 [事实] 小红书随后在安卓应用商店下架整改，直到 10 月左右恢复上架。 [事实] 2020 年出现“名媛”和炫富讨论，2021 年又出现滤镜景点翻车争议。 [推测] 主播认为这些治理事件让小红书更警惕虚假、炫富和作秀内容对社区真实感的破坏。

[44:00] 疫情后的生活方式社区

[事实] 疫情期间，小红书从女性购物社区扩展到菜谱、家居、装修等生活方式内容。 [事实] 小红书在这一时期引入更多男性用户，并正式宣布 all in 视频。 [事实] 小红书推出视频号，视频时长延长到 15 分钟，后来还能承载更长视频和播客内容。 [事实] 小红书坚持双列信息流，而不是改成抖音式单列沉浸刷法。

[46:00] 抖音把小红书视为对手

[事实] 2021 年初，小红书日活突破 5000 万，成为全国增长最快的互联网产品之一。 [事实] 字节曾与小红书谈过约 200 亿美元估值的收购，但小红书没有同意。 [事实] 抖音内部发起专项，上线图文专区和种草入口，试图正面竞争小红书。 [事实] 抖音关注到用户从“搜小红书”变成“搜加刷小红书”，这意味着小红书开始挤占内容消费时间。

[50:00] “有用”与搜索心智

[事实] 小红书 2017 年有一个核心指标 CES，包含点赞、收藏、评论、转发、关注等互动数据。 [事实] 收藏在小红书指标中很关键，因为它鼓励“有用”的内容。 [事实] 毛文超被节目引用为认为小红书核心指标不是使用时长，而是人均搜索量。 [事实] 节目提到 2023 年小红书用户打开后的首个动作是搜索的比例已超过 60%。

[54:00] 小红书商业化反复试错

[事实] 小红书尝试过线下生活方式品牌 ReadyLight 和线下店 RedHome，但这些项目在 2020 年前后关闭。 [事实] 小红书曾开放笔记商品外链，2021 年又关闭外链权限并重新做自营电商“小绿洲”。 [事实] 2023 年小绿洲关闭，福利社也在这一年彻底关闭。 [事实] 2023 年后小红书再次转向第三方电商商品链接，但主要营收仍来自广告。

[60:00] 小红书现状与定位

[事实] 节目称小红书今天仍主要是一家广告公司，而不是电商公司，盈利大头来自品牌广告。 [事实] 小红书用户日活已破亿，月活约 4 亿，30 岁以下用户占比 65%，男女比例约七三开。 [事实] 节目提到小红书 2026 年已请高盛和中金为潜在香港 IPO 工作，路透社报道称二级市场估值约 500 亿美元。 [事实] 主播引用一位战略投资方人士评价：“小红书乱七八糟，但是生机勃勃。”

[69:00] 从 Niconico 到 A站

[事实] 日本网站 Niconico 在 2006 年左右对标 YouTube，并发展出在视频时间轴上显示评论的弹幕功能。 [事实] Niconico 后来成为日本重要视频网站，安倍晋三曾在平台直播辩论。 [事实] 2007 年，创作者西林做了类似 Niconico 的中文网站 AC FAN，也就是后来的 A站。 [事实] A站在 2008 年引入弹幕，很多二创和互联网梗最早在 A站出现。

[75:00] A站的动荡与式微

[事实] A站早期管理松散，2009 年内部出现激烈斗争，创始人西林随后把 A站卖给陈少杰。 [事实] 陈少杰后来把 A站直播业务独立出来，命名为斗鱼。 [事实] A站之后多次经历奥飞、优酷、软银中国、中文在线等投资和管理层更替。 [事实] 2018 年 A站被快手收购，同期还发生过数据外泄事件。

[78:00] B站的社团起源

[事实] 徐逸是浙江人，高中时喜欢动漫，大学期间做了 MikuFans。 [事实] MikuFans 后来改名为 Bilibili，名字来自《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中御坂美琴相关的放电拟声。 [事实] B站早期被用户视为 A站备胎，后来因为体验更好逐渐吸引用户迁移。 [事实] 早期 B站有用户自发捐服务器、写 Windows Phone 版本 APP、低价提供办公场地。

[80:00] 陈睿与徐逸的会面

[事实] 2011 年，陈睿给徐逸发邮件表示对 B站感兴趣，两人在杭州见面并聊到凌晨。 [事实] 陈睿 1978 年出生于成都，曾在金山软件工作，2006 年成为金山毒霸事业部总经理。 [事实] 陈睿 2008 年创业做贝壳安全，2010 年被金山并购，后成为金山网络联合创始人。 [事实] 陈睿本人是 B站日活用户，也追过《魔法少女小圆》《Fate Zero》《刀剑神域》等番剧。

[86:00] B站从爱好者社团走向公司

[事实] 陈睿先投资 B站，并以顾问方式参与公司组建。 [事实] 2014 年猎豹移动上市后，陈睿全职加入 B站，并拉来李旎。 [事实] 徐逸、陈睿、李旎被称为 B站“三剑客”，陈睿和李旎后来成为双核心管理层。 [事实] 徐逸从 2019 年开始逐步淡出日常管理。

[88:00] 合法化、正版化、商业化

[事实] 陈睿总结 B站做对的事是“合法化、正版化、商业化”。 [事实] 合法化指申请资质和证照，正版化指布局版权和游戏发行。 [事实] 2014 年陈睿表示 B站购买的正版新番不加视频贴片广告。 [事实] B站后来的充电、投币、大会员、会员购和 UP 主商业合作，都比直接贴片广告有更高摩擦力。

[90:00] B站社区文化建设

[事实] B站和虎扑一样设置会员答题，到 2025 年底已有 2.84 亿正式会员通过 100 道题考试。 [事实] B站还有硬核会员试炼、22 娘和 33 娘、拜年祭、百大 UP 主、BML 等社区文化元素。 [事实] 节目认为 B站的社区文化围绕人和人的关系，以及 UP 主和观众之间形成的默契。

[92:00] 不贴片承诺与新广告形态

[事实] 2016 年 B站因版权方要求在部分番剧加入商业贴片广告，引发用户反弹。 [事实] 陈睿道歉并提出承包过番剧的用户不看广告、承包金额退回、广告可跳过。 [事实] 陈睿在 2016 年说出“B站未来有可能会倒闭，但绝不会变质”。 [事实] 2026 年 4 月，B站通知创作者上线“播放页暂停广告”，节目强调这不是贴片广告，但仍属于广告。

[94:00] 游戏收入与上市

[事实] B站早期主要靠游戏赚钱，2016 年上线代理游戏 FGO。 [事实] FGO 上线前 30 天吸引 450 万玩家，畅销榜排名一度超过《王者荣耀》。 [事实] 2017 年 B站游戏收入占总收入 83.4%，FGO 和《碧蓝航线》贡献了主要收入。 [事实] 2018 年 3 月 28 日，B站登陆纳斯达克。

[96:00] 治理、投资与破圈准备

[事实] 2018 年 7 月，B站等短视频平台被约谈，B站随后宣布全面整改并扩编内容审核团队。 [事实] B站保留了风纪委员、小黑屋等带有社区自治色彩的治理机制。 [事实] 2018 年腾讯追加投资 B站，2019 年淘宝也购买 B站股份。 [事实] 2019 年 B站成立增长部门，开始做品牌投放和渠道拉新。

[98:00] B站破圈与年轻人社区

[事实] 2019 年 B站首次举办跨年晚会，豆瓣评分达到 9.0，并被《人民日报》称为最懂年轻人的晚会。 [事实] 2020 年五四前夕，B站推出何冰出演的《后浪》，引发巨大讨论和争议。 [事实] B站还做了《人生一串》《守护解放西》等自制内容，并吸引何同学、毕导、半佛、罗翔等知识类创作者。 [事实] 节目认为罗翔入驻成为 B站不再只是二次元或鬼畜社区的重要标志。

[102:00] 增长放缓与盈利转向

[事实] 2020 年底 B站月活 2 亿、日活 5000 多万；2021 年底月活 2.7 亿、日活 7000 多万。 [事实] B站 2021 年在香港二次上市，并邀请多位 UP 主参与敲钟。 [事实] 2022 年收入增速放缓，2023 年开始更强调 profitability，并把视频核心指标从播放次数改为播放时长。 [事实] 2024 年 B站收入达到 268 亿，2025 年全年盈利，收入结构包括增值服务、广告、游戏和 IP 延伸等。

[108:00] B站价值与贴片广告辩论

[事实] 主播认为 B站仍能生产亚文化、梗和深度内容，是中文互联网的“民间知识库”和“数字档案馆”。 [事实] 节目用辩论赛形式讨论 B站是否应当做贴片广告。 [事实] 反方认为 B站长期亏损、UP 主收入压力大，不做贴片只是把广告变成 UP 主口播和商单。

[111:00] 反对贴片的一方：信任与恰饭默契

[事实] 正方认为 B站卖的不是注意力，而是用户对 UP 主的信任。 [事实] 正方认为 UP 主口播广告可以被跳过，也可以和内容更柔性地结合。 [事实] 正方把贴片广告描述为平台向用户“收税”，而 UP 主恰饭则更像观众支持喜欢的创作者。 [推测] 这一立场强调社区关系比标准化广告库存更重要。

[117:00] 支持贴片的一方：收入分配不均

[事实] 反方指出 B站商单收入高度集中于头部 UP 主，腰尾部创作者很难稳定接到商单。 [事实] 节目提到 2023 年曾出现大量 UP 主停更风波，原因与赚不到钱有关。 [事实] 反方认为仅靠信任变现会形成赢者通吃，难以支撑平台生态。 [事实] 正方回应称，若上贴片，广告和内容会脱钩，B站会被推向普通流量平台。

[120:00] 贴片是否会破坏浏览体验

[事实] 正方认为 B站用户经常连续刷多个 UP 主视频，频繁贴片会根本改变浏览方式。 [事实] 反方以 YouTube 为例，指出 UGC 社区也可以用前贴、中贴、后贴广告并给创作者分成。 [事实] 正方反驳说 YouTube 有 Premium 去广告出口，而中国互联网用户对付费内容的接受环境不同。 [事实] 李旎在 2022 年财报会上表示传统贴片广告占广告市场比例只有 3% 到 5%，为了这点收入破坏体验得不偿失。

[123:00] 弹幕与共同体感

[事实] 正方最后把弹幕描述为用户与陌生人跨越时间、空间共同相聚的体验。 [事实] 节目认为贴片广告的问题不只是 15 秒，而是会提醒用户平台还有一个“地主”。 [推测] 主播更倾向支持不做强制贴片，因为这更符合 B站的社区身份。

[126:00] 糗事百科与内涵段子

[事实] 糗事百科曾是 PC 时代的搞笑社区，巅峰期用户超过 2 亿，2022 年停止运营。 [事实] 内涵段子是字节历史上很有社区属性的产品，评论区和段友文化非常重要。 [事实] 内涵段子出现过“天王盖地虎，小鸡炖蘑菇”“滴滴滴”等段友暗号和线下聚会。 [事实] 2018 年监管压力下，内涵段子被永久关停，后来皮皮虾上线但未复现其影响力。

[132:00] TapTap：游戏分发与社区

[事实] 黄一孟在 2016 年创办 TapTap，想做游戏分发和游戏社区。 [事实] TapTap 反对当时手游渠道高抽成的联运模式，选择不抽成，主要靠广告。 [事实] TapTap 重视编辑推荐、玩家口碑和评分体系，逐渐成为手游领域有公信力的平台。 [事实] 2019 年 TapTap 所属公司在香港上市，最新月活据节目说有 4000 多万。

[135:00] Keep：从健身工具到奖牌生意

[事实] 王宁在 2014 年创办 Keep，早期定位是“移动健身教练”。 [事实] Keep 一开始就重视数据积累、打卡和社区互动，而不只是训练工具。 [事实] Keep 后来拓展运动服装、器械、食品、线下健身空间等业务。 [事实] Keep 的实体奖牌和虚拟赛事收入增长很快，并在 2023 年上市，2025 年实现首次全年盈利。

[141:00] LOFTER：轻博客与同人社区

[事实] LOFTER 是网易在 2011 年内部孵化的中国版 Tumblr，最早是轻博客产品。 [事实] 中国轻博客整体没有做起来，LOFTER 在 2015 年左右转向扶持二次元和同人创作。 [事实] 标签功能让同人创作者和读者更容易围绕 CP、作品和兴趣找到彼此。 [事实] 2020 年肖战粉丝针对同人内容和 AO3 的举报行动波及 LOFTER，LOFTER 曾被下架。

[144:00] 脉脉：职场人脉与匿名区

[事实] 林凡曾在搜狗和大街网工作，2012 年创业做人脉相关产品。 [事实] 2013 年脉脉上线，早期像中国版 LinkedIn，强调职业身份和二度人脉。 [事实] 脉脉的职场匿名区成为重要日活来源，也成为媒体爆料引用来源。 [事实] 匿名区因谣言、侮辱诽谤、侵犯隐私等问题被约谈，后改为前台匿名、后台实名的“职言区”。

[150:00] 即刻与小宇宙

[事实] 即刻最早是基于兴趣的信息提醒工具，名称来自“即时获取”。 [事实] 即刻在 2015 年加入评论区，2017 年增加用户自建主题、推荐页、点赞动态、转发和个人主页等功能。 [事实] 2019 年 7 月，即刻突然停止服务，停服 333 天。 [事实] 停服期间团队推出多款新 APP，其中小宇宙在 2020 年 3 月 26 日上线。

[156:00] 时间戳评论与更多社区

[事实] 小宇宙早期是简陋的 podcast 工具，后来加入评论区和时间戳评论。 [事实] 主播认为时间戳评论对音频的意义类似弹幕对视频的意义，是小宇宙历史上非常重要的设计。 [事实] 节目还提到网易云音乐、什么值得买、最右、Soul、陌陌、探探、下厨房、懂球帝、少数派、宝宝树、知识星球等带有社区属性的产品。 [推测] 节目把评论区视为移动社区成立的关键基础设施。

[159:00] 社区产品的共同命题

[事实] 主播总结说，小众垂直社区大量消失，但用户交流需求迁移到了微信、小红书、B站等更综合的平台。 [事实] 社区商业化普遍困难，广告容易破坏社区氛围或改变内容生产方向。 [事实] 社区破圈后会遇到老用户和新用户的冲突，平台需要平衡不同群体。 [事实] 推荐算法提高了找到同类的效率，但它更多围绕内容而不是围绕人，也可能削弱固定人群反复相遇的社区感。

[165:00] “同类”的私人记忆

[事实] 主播说中国互联网系列接近尾声，日活较高的互联网产品基本已经覆盖。 [事实] 本期片尾曲选用孙燕姿的《同类》。 [事实] 主播讲述高中时期与一位从未见面的笔友通信，对方曾在信里抄下《同类》的完整歌词。 [推测] 这个故事把宏观互联网社区史收束到个体寻找精神同类的体验上。

[168:00] 上一期评论区回顾

[事实] 节目回顾第 212 期关于豆瓣、知乎、贴吧、虎扑的评论，称这是历史上评论最多的几期之一。 [事实] 评论中提到豆瓣最多，其次是知乎、虎扑、贴吧、小红书、公众号、微博、抖音、天涯、B站和即刻。 [事实] 听众普遍把豆瓣称为精神家园，把知乎视为早期降低信息差的重要平台。 [事实] 主播提到贴吧更多承载兴趣、明星、乐队、小说、游戏和找资源等回忆。

[171:00] 听众的社区人生案例

[事实] 一位听众说自己参与过豆瓣主 App 早期交互和 UI 设计，并认为豆瓣是职业生涯启蒙地。 [事实] 一位听众说 2012 到 2016 年间通过知乎了解科技、媒体、技术行业和程序员职业发展，最终转向计算机、出国并在硅谷工作。 [事实] 一位 2006 年注册豆瓣的听众曾创建“休学辞职去旅行”小组，组员一度达到 25 万，并因此开青年旅社、出书、做民宿和露营地。 [事实] 主播还念到有听众通过豆瓣旅行小组获得成都当地网友帮助。

[177:00] 豆瓣、知乎、虎扑的余音

[事实] 有听众回忆豆瓣小组文化，包括文艺青年装逼会、我们爱讲冷笑话、景涛咆哮组、史上最沉默小组等。 [事实] 有听众说自己和丈夫是在知乎认识的，因为关注和回答内容确认彼此合拍。 [事实] 有知乎优秀回答者留言说，知乎从专业性文字平台转向社会热点平台，自己万赞回答更多来自热点和情绪话题。 [事实] 有虎扑用户认为虎扑从早年专业篮球论坛变成互相谩骂、阴阳怪气和广告更多的平台。

播客点评/总结

[推测] 本期的价值在于把小红书和 B站放进同一条“社区公司化”的脉络里看：它们不是单纯靠产品功能成功，而是在用户关系、内容心智、商业化和治理压力之间不断做选择。

[推测] 节目的亮点是案例密度很高，既讲创始人经历、融资、监管、商业化数据，也讲弹幕、评论区、同人、段友暗号、笔友这些更细的社区情感。贴片广告辩论段落尤其适合理解 B站为什么很难照搬 YouTube 或爱优腾。

[推测] 局限是信息量很大，且很多公司被快速扫过，听众如果不熟悉中国互联网社区史，可能会觉得节奏密、分支多。更适合对中文互联网、内容平台、社区运营、创作者经济和平台商业化感兴趣的人。